你是我的過去,我是你的未來
你是我的過去,我是你的未來; 我是你的答案,你是我的渴望。 來自過去的你不願擁抱我,反而劈頭就把我罵了一頓,但我聽著你精神奕奕地細說你是如何倒楣,理所當然地澄清你雖鬱悶卻不是想要抱怨,我竟然有些羨慕你。 那時候的你啊,還單純清醒地明白著一些事情,你是浴火重生後還未被下一次考驗擊倒的人,你是自己的燭光。 而我浸泡在自己的夜色裡,甚至不明白我的天空是有點灰還是下著雨,又或是維持著晝短夜長的規律數年。 我們都在每個瞬間一次次碎裂又重新拼貼,但這一次的我還未能將完整的輪廓找回。 也許我看得見虛線,捧著碎片的手卻不斷顫抖,抑或是一動也不動,唯有被深沉的無力感包圍。 有一種無力,是被時間推著走的身不由己;有一種無力,是被或外或內的噪音吵得不得安寧;有一種無力,是思緒千迴百轉如白駒過隙;有一種無力,是在失去了一直以來仰望的星光後,不知道還剩下什麼能夠相信。 在我所行走的道路前方,原本有道閃爍的光,儘管若隱若現,卻足以把腳下照亮。 但那道光無預警地,消失了。 於是我不復在自己的星空下游刃有餘,反之是一股蔓延的焦躁在心頭揮之不去。 我像被迫戴上隨意拼湊起的脆弱面具,明明感覺輕輕一敲就會支離破碎,偏偏只能一次次地塗上膠水。 然後你闖了進來,趾高氣昂地說你理解我;我覺得可笑,目光卻仍不由自主地追隨你。 來自過去的你不願擁抱我,反而劈頭就把我罵了一頓,但我聽著你咄咄逼人地細數我的缺點,理所當然地把你帶來的爛攤子丟給我,我竟然情願包容你。 因為哪怕只是自我滿足,你也想讓我沉浸在這一天的藉口中,做個虛幻的夢。 我們都在崩潰的邊緣沉默,我們都在興奮的臨界點退縮, 我們總是無聲無息地越界,我們依然故作深思熟慮地畫地自限。 我們都是不知分寸的膽小鬼。 所以縱使迷茫,我也會帶著你,踽踽前行。 我是你的答案,你是我的渴望; 你是我的遺憾,我是你的希望。